两场手术下来,让所有研究人员既松出一口气、又失望、又疑惑的是,陈文伟那种情况没有再出现。
松气是因为没出事,据顾俊他们说,连特别的精神压力也没有。失望是没有相同的临床表现,似乎就支撑不起之前的一个猜想破坏患者的脑前额叶就能中断患者与另一端神秘存在的精神联系。
疑惑是那种情况要么是初期患者才有的,要么是因为陈文伟本身有着一种特殊性。
陈文伟也姓陈,会不会与南塘村的陈氏宗族有什么关系但他并不是东州本地人。
为了得到答案,医学部当即又安排了一位名叫邹馨月的轻期患者接受手术,这是位年轻女性患者。
很快,这天第四场脑叶白质切除术进行,顾俊继续参与。
当手术做到切断阶段,宽敞的手术室里又只剩下他一个医护人员。
无影灯的光芒很亮,摄像机在拍着,顾俊感到心神有些纷乱,握着切断器长柄的手甚至在发紧。
“我有些古怪的感觉,患者有可能会出现反应”他沉声说道,“感觉是初期患者的精神力还算强盛,还没怎么被吞噬,所以才能爆发出那种精神力量”
顾俊深吸一口气,在连场手术后,自己本就并不充盈的精神力已经消耗得逐渐见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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