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俊念着这一句句话,青筋在微微发寒的跳动,里面这些词总有一种奇怪的熟悉感
让他更有点茫然的是好像从某种角度,这些话有它的道理。
病毒已经布下。我要坐在榕树里,欣赏。
把他们的肢体都去掉,插上榕树的枝叶。
这些榕树,可以让不同的世界都看到同样的光。
疾病也是一种救治,死亡是肤浅的概念。
唯有痛苦能创造,唯有毁灭能升华。
他们创造了光。
我创造了光。
“”顾俊看着这第四页纸张落款处的名字,面色更差了,沉拉了下去,但是其实他早应该想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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