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在母亲怀胎的时候就开始了,顾俊觉得,那些朦胧的胎教音乐与低语,也在内隐记忆的深处隐现。
他是来生会的实验,从尚未降临人世之前就是如此。
可问题是,他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造物
幻象的画面在摇晃不定,像有些模糊的裂痕在蔓延,但顾俊仍然还能看到那景象。
那冰冷声音使乌沉的天空仿佛要崩塌下来,那些黑衣人和红衣人还在朝着榕树跪拜,并不敢抬起他们的头颅哪怕望向前方的榕树洞一眼。似乎即使是望一眼,可怕的事情就会发生。
就如同俄耳甫斯经尽艰苦的下冥河救出爱妻欧律狄克,冥王叫他们走时不要回头看,但在重返人间大门的前一步,俄耳甫斯忍不住回头望了妻子一眼,却让妻子永留地狱。
又如同亚伯拉罕和妻子在逃离被天神毁灭的索多玛时,亚伯拉罕的妻子回头望了一眼,而瞬间变成盐柱。
神没有让你看的,你不可以看。
凡人,不可试探神。
“厄运之子,诚如你言。”那个跪伏在最前面的红衣人以一种极为卑微的声音说道,泥泞腐烂的土地散发着恶臭,但那张丑陋的面孔却如同抵着的是最最芬香的天国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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