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俊,你可以说话的,没关系,把你想说的话说出来吧,就像说梦话一样,可以的。”
梁姐温和的声音悠悠传来,但顾俊的心头还是在绷紧,那两位死者血淋淋的死亡过程在他眼前闪现。
老婆婆的手术进行到用线锯锯断她的锁骨,朱主刀负责锯,他负责拉着老人家的畸肢。咔咔的锯骨声、渐变微弱的哀嚎声,渐渐不需要他压着,老人家就没有丝毫的动弹了
还有那个小男孩,稚小的身躯使不出多大的力量,却一直在挣扎,在哭泣,直至死去。
一同死亡,一同死亡
他们失去血色的扭曲面容,失去神采的散大瞳孔,仿佛在拷打着他的灵魂。
你不是医生吗为什么没救到我们还让我们承受了那么大的痛苦
“阿俊,阿俊”梁姐的声音又传来,这次带有一种命令性“如果你不舒服,请停止想象,深深地呼吸,回到自己身体的放松感觉来,离开情境,呼吸,放松”
“不”顾俊却抵触地喃喃,“我的确有些话想对他们说。”
“那么你说,尽管说。”梁姐便不急于让他抽离情境,而转入治疗阶段“他们就在那里,会听到的。”
顾俊还是沉默了一会,才终于说出话来“对不起,救不了你们。很老套的说一句,我、还有朱主刀他们都已经尽力了。让你们白受了那些苦,很不好意思希望你们可以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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