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杂音越来越小,电话那头的怪声越来越大。
当顾俊走到巷尾接近垃圾堆的一处僻静地,他忽然能听到了,很小声却可以清楚地听到
“救我”
电话那头的嘶哑低语中,传出了这两个汉字,救我。
那是人类的声音,虽然是那么的低哑颤抖,他认得出人类的语调与情绪,或者说,恐惧。
似乎是喉咙说开了,电话那头陆陆续续地说着“我没死我不是他们我没有榕树里的东西让我出去,啊我不想死救,救我”
这股声音中流露出的极大痛苦,让顾俊的心脏很难受。
他隐约听得出,对方应该是古榕村的一位村民,暂时还没有死去,却也无法撤离,因为已经受到了感染,身体已出现畸变,所以被控制在村子范围内。
在几天之前,顾俊还被绝症的阴影所笼罩,他知道一个人想好好活着却无力对抗死亡的滋味。
“救我,求求你了,救我”电话那头的声音还在哀嚎着。
顾俊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握得更紧,让他自己也意外的是,这时心头想起了大一开学之初,在上第一堂课的时候,他和全班同学在课堂照例一同起立作希波克拉底誓言的情景。
当时的他,宣誓得满不在乎,只是走个形式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