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都没有死,1号的臀部右侧皮下已经长出一颗黄豆般大小的类圆形肿瘤,经测量,直径为05c;3号和4号也有明显的突起,直径分别是03c和05c;2号和5号则仍然没有任何成瘤迹象。
至此他可以确定,五只裸鼠,三只成瘤。
顾俊把两只成瘤裸鼠设为a组,一只成瘤裸鼠设为b组,两只未成瘤的裸鼠分设c组和d组,又去动物中心买了10只健康裸鼠,5只设e组,5只设f组。a组、c组和e组都将每天接受相同剂量的“异文药”他起的名字;而b组、d组和f组都不会有任何给药,只作对照的用途。
即是成瘤裸鼠、未成瘤裸鼠和健康裸鼠,都各有一个组用药,一个组不用药。
此时,实验台上已经分好了六个笼子,裸鼠们唧唧叫着好不热闹。
顾俊捣弄着25粒异文药胶囊,既然系统的说明是一盒可延长5天寿命,一盒5粒,那应该是一天一粒。这是成年人类的剂量,而这些裸鼠的体重平均还不到20g,如果它们也一天一粒,估计立即就要牺牲。
他把一粒胶囊里的药粉全部倒出来秤了剂量,再以自己的体重换算出裸鼠的剂量,配成溶液,再按比例稀释。
很快,顾俊一手拿着装好药水的灌胃针,一手抓着固定好的一只健康裸鼠,开始第一只的灌胃给药。
“唧唧唧。”这只裸鼠稍有挣扎,但这可怜的东西,还是被他灌推了这一针药水,为医学作出它的贡献。
此刻,顾俊的心跳有点快,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手中的裸鼠。
他一直没有做过异文药的毒性测试,直到这个时刻。如果它暴然死掉,也许这个实验就失去意义了。而现在,他盯着看了五分钟,接着是10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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