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无法理解她的这种压力,儿女也无法理解。
因为天机局的保密要求,她也无法说得更多。
陈妙娟这段时间睡得很少,无法睡得安稳,一旦要进入熟睡就会莫名地惊醒过来,一身冷汗,好像能听到婴儿的哭泣声从哪里传来,她不想再听到,但一旦听不到,她又得拍打婴儿们的足底或者屁股。
如果新生儿出生时没有哭声,那多半就会是异婴
这几天,有一个想法不断地在陈妙娟脑海里翻腾脱下这一身白大褂,请假,回家休息去。
说什么都不继续待在产房里了,再这样下去,她早晚会疯掉
不过,陈妙娟依然没有脱下这身白大褂,继续进入产房,每次进入产房都打起精神,遗忘了那些躁乱与疲惫。
她最清楚现在医院需要她,又或者说,嗷嗷待产的孕妇们需要她,需要接产医生,更需要那些有着接产异婴经验的医生。而她在不经意间,已成为这方面的专家。
所以在不进产房的时间里,她时常参与天机局组织的视频会议,把这些经验传授给其它地方的同行们。
现在,陈妙娟也参与着一场视频会议,但她与其他成千上万参与着的接产医生那样,也是听课的那个。
授课的人,是大名鼎鼎的天机局医生,顾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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