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啥事啊。”那边的田福厚焦躁地走来走去,老脸的面色好像越发有点差,忽然就咳嗽了几声。
大爷这一咳嗽,马振兴、边毅可都急了,马振兴问道“田大爷,您怎么样”
“老人咳几句平常事。”田福厚小声道,但自己也是担心的,张麦冬给老伴拍了拍背。
边毅叹了声,忍不住从口袋拿出烟盒和打火机,抽出一根烟,就要点着。
“边警官”田福厚见状一声大喝,却还是中气十足,急道“这里不能点火,没看周围都是树吗哎你这。”边毅不好意思地把烟和打火机收回去,田福厚又说“这些树,几十年了啊”
老头子一边喃喃,一边看着四周已变得稀少的树木,“两位警官,你们说我这里的树都会这样消失掉吗”
“大爷,我们也不知道,这事涉及超自然力量了。”马振兴只能这么说,也是茫然。
就是在这种心情中,过了约莫半个小时,有直升机的隆隆声响从天空传来,天机局的人到了。
不久,四人就看见一队人马从落满枯叶的林路走来,十几个人,全都穿着气密型防护服,手持枪械,是漠北天机局的机动特遣队“雪沙小队”,队长是个中年男人,李玮泉,“马警官,边警官,辛苦了,这里开始由我们接手。”
马振兴松出一口气,感觉总算找回主心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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