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晃晃发胀的脑袋,自己当时绝对是大面积脑出血,全身都有出血,那样都没死,还不是在icu
想到这,顾俊顿时很为咸雨和她腹中的宝宝着急,还有被抢救着的蔡子轩他们。
人怎么来得这么慢他不由再按那个呼叫铃一次,之后站起身,缓缓地走到盥洗台前看向镜子。
镜中的人正是他,不过原本的短发被剃成了寸头。
是因为要做头部手术吗但顾俊有点疑惑地发现,自己头上的一些伤痕不见了,由于做过开颅,而且是在用黄金芦荟之后,所以他右额是有几道长伤痕的突然,他更是发现另一个不对劲。
“我这手指”顾俊皱着眉,抬起了自己的左手尾指,反复地查看,却还是确定,手指完好无缺。
但是他的左手尾指的远节,明明已经断掉的了,指肚部分还是他亲自剖掉的。
顾俊右手摸了摸这根完好的手指,又摸了摸右侧额头,再微微地敲了敲,感觉不太一样。
peek头骨始终不是天生的人员,他之前总是有点感觉不同的,可是现在,浑然一体,仿佛全是自己的人骨。
这些异况,让他心里涌起了一股新的不安,也越发觉得周围陌生。
这像是隔离病房,但更像是一个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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