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妻子就像被点燃的炮仗,蓦然站起,发出尖锐的叫声:“就因为这,你居然就丢掉了工作,你难道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难道你这个懦弱没用的男人,非要逼你的妻子到妓院里卖,来维系这个家庭,你才会满意吗?”
“这不是我的错,如果不是他侮辱......”
“侮辱你?他说的有错吗,你本来就是乡下来的泥巴种,我就是瞎了眼才会不顾我父亲的反对嫁给你这种窝囊废!”
“你再说一遍试试?”
“我说的有错吗?”
“啊!”
吕贝克像发狂了一般,伸出那只因终日在工厂里劳作而生满老茧的手,扼住了妻子的脖颈。
而妻子只是还以不屑的目光,她甚至根本就不相信这个男人敢用力。
他疯狂地怒吼道:“别用你那种不屑的眼神看着我,我每天在工厂里辛苦工作,挣钱养家,你不过是在家照顾孩子,你有什么资格瞧不起我?”
破旧漏风的房屋里,回荡着男人的怒吼。
孩子的啼哭声相比之下,显得几乎微不可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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