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嘶吼着:“他们不该遭受这样的结局!”
一个身上满是泥泞,负责抬尸的丑陋男人轻蔑道:“高贵的阁下,你不该对我这样低贱如臭虫的小人物施以呵责,你应该站在签发这道命令的梅蒂奇公爵面前,痛斥他的不道德。”
“瞧瞧我现在的模样,高贵的阁下。”
另一名抬尸人咧开嘴,露出满口烂牙:“我原本也有幸福的家庭,是犹太人用卑劣的手段使我们破产。”
有人低声哭诉:“在前些日子的饥荒中,他们抬高粮价,囤积居奇,害得我妹妹活活饿死在家中。”
贵族少爷无力地争辩:“无论如何,因少数人的罪孽而迁怒一整个族群都是卑劣的,不道德的行为。”
“是,先生,您说的很对,但我们只是一些底层人而已,这不关我们的事。”
在他们麻木的脸上依旧只有麻木,这些被生活的重压已经压垮了的底层人们,根本不会关心不相干人的死活。
埃尔文骑士凝视着这一幕,自言自语道:“这是公爵的命令?还有他这次召集意大利和西西里领主们集会,难道也跟这件事有关?”
他的大脑完全无法与自己效忠的特贝利男爵相比,他只适合于战场上拼杀,完全没有看出公爵的意图。
如果特贝利男爵也在此,这个腹黑的男人一定会惊叹公爵大人手段精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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