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小崽子,不能放过。”炎帝也开口了,而且他的目标还是某只小可爱,哪怕他知道这样很不道德,但他不得不如此。 既然走到了这一步,只能做绝这既是炎帝的想法,也是太昊和女娲的想法,所以他们都没有反对。 西王母这真的炸了,“你们人渣不过如此” 雷神更是目色泛红的盯着太昊几个,仍然难以相信这样的话,会出自他们之口,怎么能如此狠心呢? 雷神不明白…… 小君这么可爱 小君现在都还不知道,炎帝说的小崽子是他,还在专心致志的给他姥姥疗伤呢这么小,这么萌。 “神农你怎么能开得了口?”雷神哽咽发问,龙爪还指向了,正在抱着张云梦的某小。 而这个时候的某小,他还在软软的说,“姥、不痛、了吧?” “不痛了。”心软得一塌糊涂,却也心疼得难以呼吸的张云梦,她只恨自己还不够快方才,只差一点而已。 这样的遗憾,让张云梦心绪起伏不定,伤势差点因此而愈发严重,但某小一看到她流血,哭了,“姥~” 虚弱的张云梦不得不立即稳住情绪,哄道“不哭,小宝、不哭……” 某小眼瞅着张云梦不流血了,这才揉了揉红彤彤的眼,憋着眼泪不哭,小模样又可怜又可爱。 看在炎帝眼里,心也跟着一揪但是…… “小雷,伤害他,非我们所愿,可事已至此,必须做绝,否则只会招来更多的伤害。”炎帝沉闷道来,情绪低落。 西王母很不明白,“为什么?你们为何一定要君死,她对不起你们了?还是对不起九天了?没有,君没有,君很好,不是么?” 这话…… 太昊接了,“是,女君很好。” 这一点,无论是太昊,还是女娲和神农,都不否认。 “那是为什么?”雷神咆哮问道根本无法接受,明明都认可君,为何还要这样? 晏瑜也想知道,为什么? 所以她虽然没开口,也还在给自己的母亲疗伤,但她仍然在看着太昊,她想要知道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女娲却不想说的想反驳道,“少……” “我来说吧。”太昊打断了女娲的拒绝话语,“若是不死个明白,大概还是会不甘。圆寂都无法困住这一家,想要他们灭绝,唯有他们自己心甘情愿的自裁。” 女娲深吸了一口气,反而有些于心不忍了,但她已退后了一步,没有再说什么。 炎帝也退后了…… 到了这一刻,他们别无选择了。 太昊代表五位原始神明,陈述道来,“女君,太昊承认,你对九天很好,如待亲子,几乎为之奉献了一切。 九天能有今时今日的繁荣,与你对九天的付出,密不可分;没有你,不会有今日的九天,连我太昊、我们,都可能还未开智。 你,是九天之母,也是我们的母亲,因为有你才有了九天的一切,所有生灵都与你息息相关。” 这番话都是事实…… 也让西王母忍不住掉眼泪了,“既然都知道你们还如此对待女君,你们没有心。” 这…… 也是事实。 女娲已经抹泪,“我们承认,对女君的所作所为,不仅不道义,也是十足的忘恩负义,但是我们……” “别无选择。”炎帝补充了后续的话,“我们别无选择” 太昊抬手示意他们先别说,他则继续陈述,“女君,您陨落后归来,应该能察觉到,九天正在自我演绎出,脱离你之外的规则秩序,那是全新的秩序您,应该能感知到。” 这一点…… 晏瑜自然一早察觉到了。 所以她没说什么,她想听太昊说完全部的理由。 而太昊,他也没有停顿太久的,继续陈述下去了,“如果您此不再重生,不再对九天的秩序之源产生影响,那么不管您怎么重生,我们都不会出手。 可是,您再次对九天产生了深重、甚至更深重的影响您再次将九天,甚至将亚特兰,乃至那个破碎的天羽大陆,都纳入您的‘羽翼’之下。 而这,却是一切毁灭的起源,九天、亚特兰和天羽大陆,会因为您之一念,而摧毁也能因为您被伤,而摧毁。” 话说到这里,太昊再次停顿下来,因为情绪有些许起伏的他,需要冷静冷静,才能继续说下去。 不过西王母已经再次炸了,“放屁无稽之谈” “哇哦”殷流风忽然从旁说道,“西西,你说对了一个成语。” 西王母“……”想揍大玄鸟怎么办 可接收到西王母“杀人”眼神的殷流风,却接了太昊的话,“所以你们认为,只有姑奶奶彻底陨落,九天的秩序才是稳健的,你们所作所为,是为了整个九天。” “不错。”炎帝回应了殷流风,“此事之后,我们也会自裁谢罪,只等九天秩序归稳,我们也绝不会苟活这也是我们应付出的代价,弑亲之罪,罪无可恕。” 女娲已经再次落泪,并抬眸看向了晏瑜,还在给张云梦疗伤的晏瑜,“女君,为了九天,我知道你愿意付出一切,那么这一次,自裁吧。” 尽管也有于心不忍…… 但女娲还是说出了这句话,“如同我们当初为守护九天,均可战死沙场一样,如今不过是自裁罢了,您先走一步,我们随后来。”
纨绔天医晏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