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人家益阳仙姑根本不领情,她已循声挑眸的看向了晏瑜,后者的容貌也让她一眼明白,她儿子是为什么招惹了人家,然而——
“你这贱人你既有此美貌,不该招摇过市的让我儿看到,如今你杀了我儿,还反说本仙姑教子不严?”
放出这话的益阳仙姑,满眸都蓄满了仇恨,“我儿是有些毛病,可你们若是不招他,他又怎么会犯?你们却如此残忍的,不仅戮瞎他的双眼,还要取他的命”
“哈”听到这里的殷流风觉得搞笑了,“照你这么说,我们姑奶奶长得美,还是她的错了?因为你儿子有毛病,我们姑奶奶出门必须藏着掖着,否则是我们姑奶奶的不是?”
“不错”益阳仙姑是这么认为的,“你们明知他好色,还要来招他,是你们的不是你们还杀了他,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呸”殷流风都要心梗了,“谁知道他好色与否?他谁啊,天帝老子还是元始天尊,谁他娘要知道他的喜好?”
“你……”益阳仙姑深吸了一口气,“本仙姑不与区区野神一般见识,七公主还请您为我儿做主”
被“点名”的七公主帝莘,她倒是没立即开口,事实从抵达现场到此刻,她都没开过口,而是在兴味十足的打量着晏瑜一行人。
连益阳仙姑说了啥,她都没听,自然也没听到益阳仙姑的求情,她这会正在全神贯注的打量着某大司命,以及他抱着的某小。
“七公主,这株白枫有些异样。”不得不发声的外援——树神菩厄多,他必须提醒眼前这位漫不经心的七公主,“七公主,您要小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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