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晏瑜乖巧应下,已经下意识伸手揽住她爹爹臂弯。
晏青笑了,并抬手拍了拍女儿的手背,“不必担心,爹挺好的。”
于是再次被无视的晏子韶,他、自个玩去了。
——
翌日天未亮。
妆娘已经来到晏瑜屋里,为她梳妆。
“大小姐……”陪侍着的翠翠红了眼眶,因为她知道,如果夫人还在的话,按照苍梧的习俗,是该由亲娘来给女儿梳妆的。
不过翠翠才这么想完,已经赶过来的晏青,他在妆娘给晏瑜梳妆前,仍代爱妻拿起梳子,给女儿梳了发,“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
再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二梳梳到尾,翼又双飞;三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有头又有尾,此生共富贵。“
一字一句念完的晏青,他是认认真真的给女儿梳完了发,一如晏瑜记忆的前世,他也是这么亲自赶来,代生母,为“她”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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