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看了。”那头的地暗,已经在挡小鸡仔的视线了,“婴儿不宜。”
小鸡仔没搞懂,“为什么?”不是主人去抱住主了吗?为什么不能看了。
“说了不能是不能。”地暗可不觉得,这俩成年神只是抱抱亲亲而已,孩子都有了,万一还干点别的呢?
是亲亲吧,小婴儿也不能看太多,如…吻什么的,那肯定是不能看了,这必须成年才能看
显然懂得还挺多、三观还特别正的地暗,总之是不让小鸡仔看,不断各种阻挡小鸡仔的视线,小鸡仔觉得好玩,倒是“陪玩”了。
……
与此同时,人家咬完大司命的晏瑜,倒是松嘴了。
被咬得微微一怔的容大司命,倒也还没追击回去,毕竟他一颗心正又酥又麻着,显然暗喜坏了。
而晏瑜呢,她已经以额抵人家大司命的额,认真“警告”,“你以后再不能像今天这样,不把你的安排和力量,先展示给我知道,让我担心,否则我休了你。”
一手揽着小崽儿,一手接抱着媳妇儿的大司命,他当然没意见,不过他并没有说话,他已循着媳妇儿唇还染着的、他的血迹,吻住这个人儿,带利齿的小鱼儿。
要将她吻入胸怀,吻入心扉,吻入四肢百骸,……才能纾解他被她陡然跳来强咬一口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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