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小立即本能扭头,“爹”
“怕?”倒是接过了崽的大司命挑眉问崽,“你怕它?”
某小倒是不怕了,只是觉得稀奇的盯着那只杯子,后者则在被晏瑜问话了,“你方才所言,何意?”
尽管晏瑜已经猜到了火莲元樽的意思,就是话面上的意思,可就算是知道很多内幕的她,也从未想过,元康帝身为大夏帝王,会干出这种事。
这毕竟和幽都被毁,以及九黎死城不一样,这两个地方在元康帝眼里是“逆反之地”,得不到便毁了也无所谓。
可天下一百多宗里,九成以上的宗门,绝对是一心效忠大夏,而且眼下他们都在王都,王都又是夏侯王族的根本,元康帝不可能自毁根基。
然而,火莲元樽不得不说,“元康帝或许根本就不是他了,他只想登顶飞升,进阶成神,‘效仿’黄帝,在他看来,他的天赋和那位空前绝后的中原王一样,只是生不逢时,所以他恐怕疯了。”
一个疯子的话,确实什么都干得出来……
晏瑜心里有底,所以她早在这樽说完话时,她就朝北方散去了精神力,结果是——她的精神力无法探到王都?
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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