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西王也因此有了台阶下的发声了,“好了,朝廷册封七宗,本意是要尔等各宗和谐共处,繁我大夏,非是让尔等互相倾轧。
昆吾宗此前行迹,虽多有错处,然朝廷历来不会过分干预各宗内部发展,宗派势力只要整体都是为朝廷效力即可。至于晏阁老今日所为,前因后果本王也不多说了,公道自在人心。
当然,朝廷仍然希望日后各宗能友好和睦,共同为大夏做贡献,如今日这等不和睦的互相碾杀,不要再出现。”
“不错。”程阔也站起身来打圆场,“昔日昆吾私自发兵苍梧,本将军也曾上表了朝廷,只是王上日理万机,还未来得及处罚。
今日昆吾宗面对晏阁老的挑战,也着实做得过分了,奈何挑战赛赛制如此,朝廷也不好过分干预,才有了后来种种,但此事也就到此为止了,日后朝廷会根据今日现象,完善挑战赛赛制。”
“正是如此”定西王立即接话,和程阔把双簧唱完整了,“从赛制而言,晏阁老今日确实大获全胜,是以苍梧宗完全能顶替昆吾,和其余九宗一起进入决赛。”
“祝贺晏阁老,祝贺苍梧宗。”程阔配合道来。
何松自然也十分上道,“今日复赛至此结束,五日后,七宗册封大典总决赛,将于大夏祠举行,请各宗坐好准备。”
定西王随后宣布散场,各方势力这才意犹未尽的站起来,却都没立即散场,都还在看着从高台上走下来的晏瑜呢。
其他不少和苍梧宗关系还不错的宗门,也准备前去道贺来着。
“小鱼儿。”晏青第一个抱住闺女,“你可吓死爹了。”
晏瑜安抚着亲爹,却下意识寻看向某大司命,因为她有事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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