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尽管、他确实能反制,但他纵了、容了。
而晏瑜……
她在这个人“老实”下来后,便愈发凑近那唇鼻尖已微蹭到了,那微凉而性感的唇,让某大司命微微眯眸,然而——
晏瑜忽问,“真是童子?”
某大司命……
这个坏气氛的问题他拒绝回答。
但晏瑜也不需要他回答,她在笑。
笑得很轻,似猫儿般在喉间浅哼,清冷、慵懒。
让某大司命捏紧了,“制”着他的软手儿,下意识要去亲那近在咫尺的唇儿。
然而这艳艳红唇的主人,人如其名,就是一条滑溜溜的小鱼儿,每当他凑近,她便敏捷避开,始终不给他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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