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晏瑜……
她已朝元康帝平静陈述,“容逸,他是我儿的父亲,任何人无可替代,也不能替代;他也是我愿意执手之人,这份婚约,遵从我意,我并无任何不愿、不满。”
这一刻……
垂眸凝着自己被柔软缠住之手的容逸,只觉得心有繁花盛开,每一朵都如眼前人儿这般,无一丝不美,无一丝不让他动心、动魄。
她真是……
这条小鱼儿真是彻彻底底滑入了他心扉,极刁钻的霸占了他心里的每一处,让他必须将她融在心间。
“哇”
真遭不住了的元康帝毫无意外的再再再次吐血了,当场就昏迷不醒了。
“王上”
何松吓得面如土色
稳如温水,不沸不凉的伊祭酒却说,“无妨,淤血罢了,吐了才好,憋着伤身,但今日之后,虚静心调养,不可生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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