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瑜虽直觉到,这个大司命出去一趟后,回来更古古怪怪了,但她也没问,直到夜宴将至,一行人一起回王都时,她才在兽车上问了,“出事了?”
“无妨。”容逸揉了揉眉心,“澜沧一直盯着,不会出大事。”
“当真?”晏瑜打量了这人的脸色,“我看你这样子,可不太好。”
“嗯。”还真点头承认了的大司命,他忽往身侧的人儿一靠,“我受到了打击。”
晏瑜……
她差点本能将这人的头,从肩膀上震开
但这人话中带出的小小委屈,又让她遏制下了本能,“怎么了?”
“你欺负我。”某大司命认真表示,“完了,我还什么都不记得。”
晏瑜……
她起先没明白什么意思,等她想明白,她就把肩膀上的头推开
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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