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抱着崽的容大司命,则已在轻声哄道,“爹知道了,很快就好,小宝不怕。”
“凉,凉”感知到娘亲的某小却哭出了声,“哇宝,痛痛”
晏瑜心都要碎了,眼眶也跟着红了,“这是怎么了?地心髓的原因么?小宝无法克化地心髓么?”
“不是。”轻抚着崽崽绒头儿的大司命,不断将自身的气息蔓入崽儿体内,帮他压制着那股躁动的血脉力量。
片刻后,某小的身体终于没那么红了,他也不再喊痛了,但还是很爱娇的哼唧着,又紧紧拽着他爹的衣服。
某大司命便不断的轻抚着崽儿的背,“不怕,小宝不怕,这是小宝的力量,很厉害的力量,不怕。”
声声如筝的大司命安抚着崽儿时,更似在轻弹着一首古调,低沉、婉转、柔美、醉人,很快就把某小的不安情绪驱散了。
“爹”微微嘟囔的某小逐渐安稳下来,再次恢复了熟睡状态,小脸蛋上却还挂着几颗泪花儿,被晏瑜小心拭去。
轻摸了摸崽儿绒头儿的容逸,还让晏瑜帮崽崽换了身衣服,原来那身已经被汗湿了,可见小家伙方才真的很难受,都痛出了满身大汗。
如此一幕幕,让再次来走过场的药堂堂主轻叹了叹,他是真没想到,这位高渺如仙的大司命,私下里如此居家,不仅带得了孩子,还哄得一手好调子。
难怪王都里各大茶寮的谈资,经常都是“嫁人当嫁大司命,生女当如晏阁老”,这位大司命真的当嫁当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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