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儿就酸了,她做的肉糜明明芳香四溢,难道不如一碗糊糊?
晏瑜也酸,“你不回来,他一口饭都不肯吃。”
“我肯定回来。”某大司命薄唇微勾,一面忙着给崽儿搞吃的,一面不忘撩妻,“不能让你们娘俩茶饭不思。”
“……好好说话”晏瑜以指尖敲着桌子,同时瞧着呆在亲爹怀里,张着嘴嘴嗷嗷待哺的崽崽,倒是想起了,昔日此人对崽儿“许下的承诺”。
很显然,崽儿都记得;而他,也记得。
所以……
有个人精的崽,以及一个更人精的崽他爹,足以让人更头疼。
晏瑜能想象到,经了这一次,小崽崽肯定更被他爹“收买”得妥妥帖帖,想想吧,一个既对他好,又会做饭饭,还记住答应过他的每一件事,不因为他小而敷衍他。
“……”
晏瑜脑壳隐隐作痛。
果然真正难缠的人,都是最有耐心,还心思缜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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