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
“脏团团。”
“啊哒”
“脏。”
“啊哒哒”晏小宝在和他爹的辩驳落了下风,已经胆儿肥的要一腿腿跨他爹的颈,坐他爹脖子去了。
容逸立即将崽儿遏制在肩,本人也已站起身来,把某小搞搞托起,兴奋得某小又忘了刚被他爹说脏的事。
晏瑜看着这俩活宝,再次揉了揉眉心,一手则将玉盒合,收入万化袋,“那这东西能彻底清除否?”
“不能,只可镇压,它会凭空而生,挺有意思。”哄崽大司命不忘回答媳妇儿。
殷寻翼无语了,“大司命,您认真点,这可关系到我们幽都,您说有意思,考虑过本王的感受么?”
“放心,无人再可催动它,蔺长恩已被反噬成傻子。”昨晚专程看过蔺长恩的容大司命,自然不会让蔺傻子有被治愈的可能。
殷寻翼顿时放心了不少,“但这也是个隐患,看来得长期派人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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