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来了”殷流风这才敢靠近一些,省得被某大司命不断暗戳戳biu冷箭,那可是真的冷啊
晏瑜则取出她那支五彩斑斓的笔,以及事先准备好的“墨水”,开始沿着盯上的盘丝洞,于下方绘起阵图来。
而这个阵图的构筑,显然很消耗晏瑜的精神力,所以她的精气神正在迅速削弱,看得殷流风十分担心。
抱着崽崽的某大司命则站了起来,“我来写,你教我。”
“你一个小瞎子,别打岔。”晏瑜分一缕神回应着,手速不曾停滞。
但人家大司命已经来到她身边,“知道我瞎,便需知,一旦你倒下,我们一家都得留在这儿。”
“你……”
晏瑜本想驳斥,可她沉了沉息,不想在这些无畏的嘴皮子上,争个长短,并真撒了手,将笔交给某大司命,“我说,你写。”
“我瞎,你带着我写。”
“我……”
沉默了一下的晏瑜,她真拽住某大司命的手腕,虽然还隔着一层布料,但足以让某大司命唇角再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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