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
他好想揍人
当然了,他更想做的,其实是阻止眼前这么邪门的死丫头搞事情,可是他觉得已经来不及,一则他错估了晏青的实力,带来的人手不够;二则四面八方的人,都不会让他“乱”来。
而晏瑜本人呢,她可没管旁人,她在聚来越多的天光后,就将之引入了“针管”之中,不断注入晏子韶的脊椎内。
整个过程,看起来非常神圣但对于被施术的晏子韶来说,则是惨烈过被一根根的、连皮带肉的拔鬣毛。
“嗷嘎”破锣般的惨叫声,泣血似的,不断从晏子韶最终嘶裂出来,他周身的血、汗,再次疯狂的喷溅出来,把那片鲜红的“雪地”,又蔓延了方圆一两丈,让人惊叹于,这个人兽的血怎么能这么多
但流血对于晏子韶来说只是小意思,让他痛到神志不清的是从脊背蔓深处散出的,钢针扎骨、利刃剜骨般的痛痛痛
太痛了
晏子韶几次要痛晕过去,都被更痛的折磨,痛醒过来。
不过在这个治疗过程中,晏子韶周身溅出的血,明显从鲜红,变成了紫黑吓得不少人都瞪大了眼珠子。
等到紫黑色的毒血流尽,晏子韶皮开肉绽的伤势,就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愈合又让不少人瞪掉了眼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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