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云鸾不仅仅只是调查真相,还要同时在政界里防备人心,步步晋升,在忙于政务的同时还要挤出许多时间来处理一些栽赃陷害她的小人,以及代表整个云氏世族的辉耀尊贵去参加轩市里各种各样的慈善或者晚宴。
如果说南征是一台精密冰冷的机器,那么云鸾便是一台从不关机的电脑。她日夜不停的工作着,繁忙着,虽然她不说,但是南征从她眼底下淡淡的青色便可知道,每一个夜晚里云鸾都会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战友们鲜血淋漓惨死的画面是极其具有冲击力的,南征作为一名男子尚且不敢保证能承受住那样血腥残忍的画面,更何况云鸾这样一名病痛缠身的柔弱女子呢?
思虑至此,南征微不可闻的低叹一声。
洁白的纸张凌乱铺散在办公桌上,南默戴着一副没有镜片的银边眼镜框,垂眸认真查看着手中的病历本。对于云鸾频频发作,且没有任何规律道理可言的头痛症,南默亦是感到十分头痛。
近两年来他几乎翻遍了所有的医学典籍,无论是中医还是西医,皆是没有查找到可以根治云鸾头痛症的方法。虽然南默心中知晓,这种头痛症是天资早慧的孩子皆会被上苍打下的灵魂烙印,但是他就是不想低头认输。
换句话说,南默同南征一样,根本不相信什么所谓的,狗屁的宿命。
这种头痛症的发展过程可以说是十分简单粗暴,但也循序渐进。说白了就是发作的时间间隔会随着年龄增长而愈发频繁,而且疼痛也会愈来愈剧烈难忍,直至带领病人走向最终的宿命---脑死亡。
一旦陷入脑死亡,那么将是永恒的长眠。
南默头疼的合上面前的病历本,拇指与食指将眉心处掐出两道深紫色的印迹,他倾尽全力想要医治好云鸾的病症,但是现实却依旧给了他当头一棒,宛若掺杂着冰霜的冷水淋头浇下,正在一点一滴的熄灭南默心中默默期盼着的希望与奇迹。
“几点钟了?”他难掩疲惫的合上双眸,问向南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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