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名西装革履的男子闻言顿时感觉手脚发软,在南浮生意味深长的言辞中,他们险些冷汗涔涔的跪在红毯上。到底是国际上积威甚重,赫赫有名的教父级别大佬,都是历经风雨后成精般的存在。遇见事情无需细想,仅仅需要三言两语便可以全盘猜中。
领头男子身躯轻颤,他不动声色的遮掩好眼底内的惊惶畏惧,强迫自己抬起头认真凝视着南浮生深邃的凤眸,一字一顿,声线沉稳的说道:“南先生果然睿智非凡,您猜的没有错,太子殿下命令我们几人前来一方面是为了通知您南大小姐醒来的消息,而另一方面是想邀请您到留樱酒店内一叙。”
“一叙?”南浮生闻言修眉微挑,他若有所思的打量着眼前这几名西装革履的男子,既然能被许深派遣前来通知邀请自己,看来这几个人的身份地位应当不低,属于许深身边的近侍。
既然是近侍,那他似乎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不过几名属下而已,若是他们真的对自己图谋不轨,怕是也只有那份胆量,而没有那份本事罢了。
思虑至此,南浮生漫不经心的低眸整理好敞开的衬衫衣扣,西装裤的腰间别着一把精巧微凉的手枪:“既然如此,我就同许深在留樱酒店内一叙,我手头上还有点事情,你们就先在门外等一会儿吧。”
话音未落,南浮生勾起唇角意味不明的浅笑,随即他缓缓关上厚重的红木雕花鎏金房门,在房门缝隙即将掩上的最后一秒中,他的凤眸骤然森冷晦暗下来。
那几名西装革履的男子面面相觑过后,皆是身姿挺拔井然有序的排列成一队,然后神情肃穆的站立在房门右侧,水晶灯帘的璀璨碎影在他们线条刚毅的侧脸处洒下淡金色的晕影。
房间内铺设着织锦暗纹的银灰色地毯,一面风格简洁的穿衣镜落座在纯白边缘鎏金雕花的实木衣柜里,柜门的把手处被别出心裁的雕刻成阿拉伯神灯的模样,壁纸是暗金色浮雕玫瑰枝蔓的式样,与整座房间内的华丽摆设交相辉映,说不清道不明的瑰丽典雅。
南浮生关上房门后面无表情的走到穿衣镜前,他抬起手从穿衣镜的边框里的取出一个十分精密微小的仪器,修长的手指在仪器上轻轻摁了一下后,里面传出轻微的电流波动声响。
“人都走了,你们还藏着掖着做什么?”别在腰间西装裤里的手枪被南浮生取出,他敛眸将精密微小的仪器镶嵌在枪把上,随即指腹在枪把内侧一点上技巧性的一摁,设计巧妙的微型暗格里恰到好处的搁置下那枚仪器。
华丽厚重的暗金色帘幕后钻出几名高大挺拔的男子,其中一名倒扣棒球帽的英俊男子难掩尴尬的挠了挠头,手里还紧紧攥握着一把银色的精巧手枪:“老大,我们倒是也没藏着掖着,只不过门外那几个人各个都是实力不俗的练家子,而且身上均带有武器。我们担心他们会对老大您图谋不轨,这才刻意收敛了气息免得被他们发觉。”
“放心,就凭他们几个,还没有能将我南浮生束手就擒的本事。”古雕刻画般的眉目清晰倒映在穿衣镜上,南浮生将手枪改装好后,从衣柜里取出黑色的西装外套。
倒扣棒球棒的英俊男子闻言勾起唇角,他将掌心里紧攥的手枪动作流畅优美的别回腰间,笑嘻嘻的拍着马屁道:“那是,凭老大您的本事,不出一秒钟便能将他们几个统统撂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