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醉生轻轻摇头,容色浸染着宫殿内的浮光耀目,说不出的雍容华贵:“不用了,你先把这些纸笔撤下去吧。”
散落在金丝楠木矮几上的纸张和羽毛笔被夏晚整齐有序的摆放在托盘内,她捧着手中的沉香木托盘走出内殿,不出片刻便回到紫檀锦榻右侧。她小心翼翼的打量着榻上美人的容色,只感觉宛若宣纸般苍白,没有一丝浅淡的血色。
凝霜雪的皓腕上佩戴着一枚莹润无瑕的玉镯,南醉生垂眸漫不经心的拨弄着腕上的玉镯,羊脂白玉温润细腻的触感在指尖轻掠而过:“夏晚,那名陌生男子要何时才能入宫看望我?我已经苏醒了这么久,若不是身体还不太方便,我早就出宫自己去寻了。”
“这……大小姐,那名陌生男子可是您的亲人吗?奴婢瞧您自从苏醒后,就是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淡紫色的华丽宫裙垂坠在雪色狐皮地毯上,夏晚走到殿内未央处的圆桌前弯腰倾倒了一杯水,递给南醉生。
盛放在金盏内的水甘冽清甜,南醉生垂眸优雅至极的浅浅啜饮着,纤浓睫羽在眼睑处氤氲着暗色碎影:“他是我的哥哥。”
“哥哥?”
夏晚闻言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她蹙眉回忆起那名陌生男子的容貌气度,相貌出落的俊美无俦天人之姿,这一点同南醉生并无区别,但是两人的眉目间毫无半分相似之处。更何况那名男子的气度十分庄严肃穆,而南醉生的气度却是凌尘脱俗,这两个人若是站在一起,十成十没有人会相信这是兄妹的关系。
淡金碎光透过雕花鎏金窗棂洒落在丝缎宫裙上,南醉生将手中的金盏搁置在金丝楠木矮几上,勾唇清浅一笑:“是啊,他是我的哥哥,只不过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我自幼便与哥哥相伴,久而久之,对他的感情比对自己的亲哥哥还要深厚。”
“原来是这样啊……”秀丽的容颜上流露出一种恍然大悟的神色,夏晚迷迷糊糊的轻点下颚,只感觉南醉生与那名陌生男子之间的关系,远远没有‘兄妹’那样简单。
在睡美人沉睡在华丽宫殿里时,那名俊美无俦的男子几乎是寸步不离的陪伴在南醉生的身侧,夏晚不止一次瞧见过那名男子深情款款的凝视着南醉生,那双凤眸里的柔情宛若深邃海洋般仿佛能将世间万物溺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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