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忍到仿佛就像是为鸢木量身打造的一样。
思虑至此,南醉生难免感到头痛欲裂,她不得不暂停下脑海中的追忆,掀开盖在身上的锦被走下华丽的床铺。只见床铺的周围四角皆是竖立着浮雕苍龙的床柱,柔和缥缈的金色垂纱浅浅拂过她的腕边,宛若轻烟萦绕无痕。
紫衣女侍之前注意到南醉生明显是在思考些什么,于是她很识趣的没有答复南醉生的问题,免得出言惊扰了她的思绪,如今她看着南醉生掀开锦被下床,一边小心翼翼的搀扶着,一边轻声答复道:“大小姐,您之前问奴婢在您沉睡的几天内,都有谁来过,奴婢方才仔细想了想,除了太子殿下和医正们以外,便是一名陌生男子来看望过大小姐。”
“陌生男子?什么样的陌生男子?”被丝带束好的墨羽长发垂落在腰间,南醉生在紫衣女侍的搀扶下,走到圆弧落地窗边摆放的紫檀锦榻上缓缓落座。
那名紫衣女侍,也就是夏晚,她服侍南醉生落座在紫檀锦榻上之后,眨了眨眼睛刻意放低了声线:“嗯……奴婢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只知道那名陌生男子长得比太子殿下都要好看呢。”
南醉生:……
华丽宛若蝶翼般的长睫微微轻颤,南醉生听到紫衣女侍这般形容,忽然心有所感,随后她颇有几分迫不及待的接连追问道:“那名陌生男子的身高是不是一米八五左右,相貌俊美无俦,气度沉稳内敛,而且薄唇总是浅浅抿成一条线,不苟言笑的模样?”
“对对对!南大小姐形容的分毫不差,那名陌生男子的的确确是板着一张脸,和太子殿下交谈时也是,吓得奴婢都不敢抬头直视他的眼睛。”淡紫色的丝绸喇叭袖宛若盛开的花朵般垂落在紫衣女侍的手肘处,她点头如捣蒜般,秀丽的容颜上流露出毫不遮掩的畏惧之色。
听到紫衣女侍的肯定答复,南醉生情不自禁的湿润了墨眸。她就知道,那名在自己沉睡中前来看望的陌生男子,在这世间唯有南浮生一人。
父母政务繁忙,唯有南浮生一人会抛下手中堆积如山的事务,然后不远万里千里迢迢的赶来,只为了前来看望无端陷入沉睡中的自己。
南浮生……我最亲爱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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