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南征手里的这个空药瓶,标准规格是150粒,疼痛发作时只能服用两粒,也就是说云鸾的头痛症状已经断断续续的发作了七十余次,且这个计算结果只是一瓶药的用量,并不代表着所有其余剩下的空药瓶。
单单是一瓶药便代表着云鸾的头痛症已经发作了七十余次,且每一次发作时都会产生剧烈的疼痛,让人难以忍受,云鸾这些年到底是如何煎熬过来的?
南征紧紧攥握住掌心里的空药瓶,眼眶微红的凝视着正在承受痛苦的云鸾。只见云鸾纤瘦高挑的身姿此刻蜷缩成虾米的模样,如同受伤的小兽般紧紧蜷缩在宽大柔软的皮椅里,脊背上的骨骼一节一节的透过单薄的衣物凸显出来,看着十分单薄瘦弱。
轩市里的千金小姐们哪一名不是珠圆玉润,丰腴健康的模样?云鸾作为云氏世族里至尊至贵的大小姐,却因为病痛的折磨这样纤瘦单薄。
缕缕柔和的清风顺着打开的窗扉轻拂过云鸾的墨发,将散落发辫外的墨发撩拨的凌乱又缠绵。南征攥紧掌心里的空药瓶,颤抖着伸出另一只手臂握住云鸾焦躁按揉太阳穴的手腕。
在头痛欲裂的时候焦躁用力的按揉太阳穴,只会愈发加重疼痛感,南征抿紧淡色的薄唇狠下心来,单手攥握住云鸾的手腕,阻止对方继续按揉太阳穴这种雪上加霜的行为。
好在云鸾并未反抗,被疼痛折磨的意识模糊不清的她柔弱痛苦的蜷缩在皮椅里,一只手腕被南征牢牢的攥握在掌心里。浑浑噩噩间,云鸾忽然感觉南征的掌心里十分温热,温暖的感觉让她因为疼痛而冰凉的手逐渐回温。
云鸾下意识的将另一只手从南默的掌心中抽离出来,然后目光微微涣散迷惘的望向南征,将另一只冰凉的柔荑轻轻搭放在南征宽大的手背上。
南默低眸凝视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掌心,勾唇嘲讽的笑了。
她---终归是不属于自己。
细腻莹润的触感透过手背上的肌肤浸染在南征的血肉里,他有些呆愣的注视着云鸾的动作,只感觉脑海里瞬间纷乱如麻。似乎是察觉到手下的温暖来源有些僵硬,于是云鸾不满意的撇了撇嘴,然后将手塞进南征的掌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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