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飞入鬓的修眉微微蹙起,南征稍稍缓解了太阳穴处的抽痛后,强忍着肋骨偏移的痛楚,凝视着云鸾低声说道:“云大小姐,您的性格还真是像极了燃烧的火焰,虽然美丽辉耀,但却实在灼烈伤人。您和南医生都没有耐心接着听完我想要说的话,怎么能就这样毫不留情的将我逐出门外呢?”
毫不留情的逐出门外?
听到南征这样说,南默覆盖在脸上的虚伪笑容顿时有些挂不住了。
他垂眸扫视了几眼自己的礼仪姿态,作为曾经郭氏世族里的嫡长子,他所受到的礼仪教导自然是严苛精准,镌刻在南默骨子里的礼仪优雅自然亦是完美无瑕,无可挑剔。
这样标准而又礼貌的送客礼仪姿态,又怎么能称之为‘逐出门外’呢?南默悄无声息的低叹一口气后,默默的收回了手臂,随后目光极尽冰冷的盯视着坐在床沿处的南征,像极了一条冰冷粘腻的毒蛇环绕在南征的身上。
“耐心?”听到南征这样说,云鸾怒极反笑:“你一个大男人吞吞吐吐,磨磨蹭蹭,居然还好意思腆着脸,指责我没有耐心?”
窈窕清瘦的身姿骤然凌厉万分的贴近南征的面前,云鸾冷艳至极的垂眸盯视着南征的眼睛,仙姿国色的眉目像极了徐徐盛开的罂粟花:“既然如此,南征,我倒是想听听你接下来到底想要说些什么,如果你再继续藏着掖着,耍着我玩的话……”
言即此处,云鸾抬起手臂,当着南征的面上缓缓攥紧拳头:“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冰冷的言辞与骨骼碰撞产生出的噼里啪啦声响融合在一起,听起来莫名的诡异,直令南征感到毛骨悚然。
啧,真暴力,没想到云鸾居然还是这样一朵霸王花。
南征饶有兴致的挑起修眉,抬眸凝视着云鸾艳丽到极致的眉目,语气不免有些轻佻:“不知道云大小姐打算怎么对我不客气?”以身相许如何?
当然,最后一句话南征很识趣的没有宣之于口,否则他若是敢宣之于口,那么他敢肯定,下一秒云鸾的拳头便会毫不留情的狠狠砸在他的脸上。
“怎么不客气?”听到南征这样问,云鸾勾起淡红色的唇瓣,忽然间笑的温柔似水极了:“当然是揍得你肋骨断裂,鼻青脸肿,半年之内都爬不起来床啊,我尊贵的南-大-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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