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金色的暖阳耀辉透过澄澈的玻璃洒落在医务室的地砖上,以纯白为基调的医务室简洁干净,但是冷冷清清,任凭阳光再如何努力温暖着室内,也不得不被其中隐藏的森寒冰冷吓退。
于是,光束一点一点的向西方偏移。
圆形的光晕浮沉在鎏金色的光束内,南征抬眸遥遥望向窗边的温暖辉耀,沉默许久后终于低声开口说道:“当年,你们是怎么逃出来的?”是怎样逃出那条充满坎坷危机,血腥绝望的地狱之路。
“是云大小姐。”军医答复的言简意赅。
“云鸾?”南征修眉微蹙,回忆起比赛过程中云鸾那深不可测的实力,以及精妙绝伦的武技,倒也信了几分。但是在那样布满各种高科技程序的地下王宫里,单单凭借着武技根本无法带领罗教官和军医两人逃出生天。
军医眨了眨眼睛,温润如玉的眉目在阳光浸染下显得如诗如画:“是啊,千万不要小看了云大小姐的实力与智慧,当时我和罗教官都身负重伤,是云大小姐为我们紧急处理好伤势后,带领我们逃出去的。”
言即此处,军医缓缓挽起长袖衬衫,再这样炎热的夏季里穿着长袖衬衫实在是一件奇怪的事情,但是时间长了,士兵们也就不对军医的做派感到新奇了,还以为军医身体畏寒,这才常年累月的穿戴着长袖衣衫。
“你看,这便是当年在逃亡中留下的疤痕。”军医挽起衬衫袖子,瘦弱的手臂上遍布或凸起,或凹陷的狰狞疤痕,其中一道伤口仿佛被利器深深切割过一样,伤口里增生出的肌肉组织呈现出暗红发紫的恐怖色彩。
军医指着那道从肩膀处笔直延伸到手腕处的凸起疤痕,修长的手指轻轻的,缓缓的抚摸过伤痕处粗粝的触感:“这道伤痕是我躲避不及之下,被红外线激光波及留下的伤口,仅仅是波及,便险些被切割掉整条胳膊。”
他勾起唇角意味不明的笑了笑,狰狞可怖的疤痕足足有两根手指并拢起来那么粗,笔直的贯穿过军医的整条手臂。再加上其他地方各种各样或摔打,或擦伤,或烧灼过的伤痕,组在一起像极了一条粗壮狰狞的蜈蚣。
紧接着,军医转过身拉好窗帘,锁好医务室的房门。他脱下整件长袖衬衫,徐徐转过身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