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查看着点滴输液管里有没有空气气泡的存在,并用指头来回弹击输液不流畅的几个地方,直到将整条输液管修理的毫无问题才放心的垂下手:“我不是说了吗,云大小姐告诉过我,等比赛结束后她会亲自过来探望你,你说你瞎着什么急呢!”
咸涩的药水味道仿佛忽然间变得甜蜜起来,听到军医第二次重复这遍话,南征只感觉原本闷痛的胸腔也不疼了:“那……”他欲言又止的抿紧薄唇,将想要询问云鸾几点钟才能到达医务室的问题给憋了回去。
看着南征将自己憋得脸红脖子粗的熊样儿,军医怒极反笑:“作为我的病人,你必须乖乖听我的吩咐治疗伤势,不要脑袋里总想些风花雪月的事情,风花雪月能当药吃吗?能让你的伤势快速好起来吗?”
军医说完后犹自不解气的甩了两下手中的针头,直将一些掺杂着气泡的药水甩的南征满脸都是。
南征咂摸了几下嘴边的咸涩药水滋味儿,沉默片刻后瓮声瓮气的答复道:“能。”这一个字可谓是将那名军医气的头晕眼花,他垂眸恨恨的盯视了南征一会儿后,嘴里一边碎碎念一边认真专注的调好第二瓶消炎药。
将两瓶功效不同的活血化瘀,消炎药水调好后,军医拿起消毒的酒精棉签擦拭着南征的手背:“得,我也懒得说你了,都说坠入爱河中的男人是傻瓜,你这还没和云大小姐坠入爱河呢,怎么就变成彻头彻尾的大傻瓜了?”
南征垂眸盯视着酒精在手背上留下的黄色痕迹,脑海中却将军医的问题反反复复来回思考了许多遍。
是啊,他还没和云鸾共同坠入爱河呢,怎么就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大傻瓜了?
仿佛看出了南征心里的疑惑不解,军医嗤笑一声,好心为他解惑道:“要我说,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你陷入了狂热的单相思里。”他拍了拍南征的手背,仔细挑选着扎哪一条血管比较方便输液。
单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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