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云鸾都难掩疑惑的凝视着南征,心中暗自猜测着对方为何迟迟不脱下上身的迷彩服,难道是身上有什么狰狞可怖的伤疤不成?但是伤疤对于男人来说并不是什么羞于遮掩的存在,反而是一种彰显气魄的勋章。
罗教官见到此情此景,倒是知晓了南征心中的想法,于是他嗤笑一声,说道:“你小子怕不是害羞了吧?不过也难怪,毕竟云大小姐就在旁边看着呢,你感到害羞也正常。”话音未落,他仰起头张扬肆意的大笑几声。
听到罗教官这样说,迷惑不解的云鸾和军医两人顿时恍然大悟,难怪南征犹豫半天也迟迟不肯脱下衣服,原来竟是因为害羞了吗?看不出来这样一名俊逸挺拔的男子汉,居然会为在女子面前**上身而感到害羞不已。
这样想着,军医注视着南征的目光不自觉的多了几分慈祥。
这样一名看似沉稳有力,实则害羞不已的新兵,还真是军营里为数不多的存在。
“……那,我回避一下。”云鸾轻咳一声,窈窕纤瘦的身姿施施然的远离南征几米远后,想了想再次一个干净利落的空翻,回到沙地训练场内。看到云鸾的身影,许多围聚在木桩前研究讨论的新兵们顿时一拥而上。
他们保持着礼貌的距离将云鸾围聚在中心后,纷纷开始七嘴八舌的询问起来:“请问云大小姐您究竟是怎样将这枚珍珠发卡射在木桩里的?是积蓄力量在手臂上还是手指上?还是说需要共同蓄力,才能达到这种效果?”
听到周围新兵们锲而不舍的询问,以及看到他们闪闪发亮的眼睛,云鸾忽然感到压力山大:“就是……将力量完美运转在手臂上,然后作为最初的蓄力,最后将积蓄好的力量蕴含到手指上,才能赋予珍珠发卡锐利无匹的威力。”
听到云鸾这样一番高深莫测的讲解,聚集在周围的新兵们纷纷若有所思的垂下头,他们仔细沉思了片刻后,深深的感觉到这就是天赋带来的可怕鸿沟。
像云鸾这样早慧的孩子,上苍的宠儿,自然要比他们更懂得如何运用武术里的特殊技巧。是以,他们绞尽脑汁也没能想出个所以然后,也就大大方方的揭过去了,横竖能见识到这样神奇厉害的招数,他们也算不白活一场。
与此同时,南征看见云鸾的身影逐渐离自己远去后,这次沉默且面无表情的脱下上身穿戴的迷彩服。他脱衣服的速度堪称狂暴,三下两下便彻底袒露出**的上身,以及精壮健美的肌肉和强壮雄厚的胸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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