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我这就去取两条新的绸带来。”由于云鸾那两条淡蓝色的绸带是被南征崩断的,所以他十分自觉的上前一步,沉声说道。
“不用了,你先下去治疗伤势吧,免得伤到了根基。”罗教官皱眉打量着南征的胸口,发现对方的呼吸显然是经过刻意放缓力道的,而且节奏也要比常人的慢上许多,看来是之前被李杰的狠推伤到了肺腑。
回想起李杰足以捏碎砖石的强大力量,罗教官忽然十分同情眼前的南征,这样伤及肺腑内里的伤势不休养一段时日,是断然无法好全的。而且如果不注意治疗休养,那么很容易给身体遗留下疾病的隐患。
“没事的教官,我可以。”南征并没有遵循罗教官的指令,而是依旧巍峨挺拔的站立在原地。对于他而言,这些小伤根本算不上什么,无非就是令人感到疼痛难忍罢了,但是南征自翊为是一名意志强大且坚定的军人。
既然是军人,就没有任何软弱的理由。
哪怕是身负伤势。
云鸾静静凝视着南征修长挺拔的身姿,她追寻着罗教官的目光,同样将眼神停留在南征的胸口处。其余的新兵呼吸时皆是胸膛上下起伏,且沉稳有力,反观之南征呼吸时则是在小心翼翼的按捺着些什么,就连胸膛处的起伏几乎都是微不可闻的。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点缀在墨发间的珍珠发卡在暖阳下流转着温润华光,云鸾的目光渐渐向上,随后停留在南征那张俊逸非凡的容颜上:“罗教官说得对,你先下去治疗伤势吧,感谢你在危急时刻奋不顾身的纠缠住李杰,及时提醒了我。”
言即此处,云鸾微微一笑,涂抹着淡红色唇釉的唇瓣在阳光下流转着润泽的莹光,像极了镀上一层糖晶的玫瑰花瓣,十分诱人。
南征目光晦暗不明的注视着云鸾的唇瓣,强忍住想要扑上去将云鸾死死按在怀中,然后尽情肆意掠夺的冲动。他无视掉胸口处传来的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声线低磁极了:“能为云大小姐负伤,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荣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