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鸾悠闲的拂了拂散落下几缕的墨发,她勾起红唇看着从地上起身的南征,虽然南征此时此刻的模样在她眼里不过就是黑白的组合色,看不出有多么狼狈不堪,但是在沙地外围席地而坐的新兵蛋丨子们眼里,南征简直就像被人暴揍一顿后的模样。
原本整齐的灰绿色迷彩服早已被云鸾摔至沾满沙尘,就连南征那张俊逸非凡的容颜上,也蔓延着数道汗水凝合着沙土的脏污痕迹。
被灼烈日光暴晒的短发下是晶莹细密的汗珠,南征随意抹了把脸,彻彻底底将自己抹成了一只大花猫。知道的是南征在参加自由搏斗比赛,不知道的还以为南征刚做完什么越野任务回来,浑身的泥污比之乞丐流浪汉还不如。
“还不认输?”云鸾显然是没有多大兴趣再同南征打下去了,她目光冷冽的注视着南征,对方明明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可还是再支撑着同自己打下去。
“为何要认输?”南征一边喘着气,一边问道。他从不认为自己已经输了,虽然他在武技上的的确确比不过云鸾,但是在力气上他敢断定,云鸾绝对不是自己的对手。所以他决定同云鸾展开消耗战,只有坚持到最后的才是真正的赢家。
但是很不幸,云鸾只需扫上几眼便能看出南征的想法:“你想同我打消耗战,也要看我给不给机会。”云鸾身姿窈窕且优雅的缓缓行至南征身前,两人之间保持着三米的距离,这样一段不长不短的距离足以令彼此快速反应出对方的偷袭。
南征并没有偷袭云鸾的想法,因为之前他已经偷袭过几次了,但是每一次的偷袭都会将他自己推向更加危险的境地。
所以他只是勾起薄唇笑了笑,俊逸非凡的容颜完美无瑕的舒展在暖阳耀辉下,仿若远古高贵的神祗:“云大小姐这样说,似乎是对自己的胜利有着绝对的自信?”
这句话听起来像极了一句没头没脑的嘲讽,但是云鸾可不认为这是南征对自己的嘲讽:“绝对的自信?”云鸾目光微动,随即她蓦然笑庵如花,身姿轻盈的仿若凤尾蝴蝶般翩跹退后:“不,你错了。”
雾霾蓝的套装虽然在云鸾的眼中是黑色,但是在南征的眼中却是一种魅惑神秘的色彩:“错了?”他微眯起双眸反复思量着云鸾的这番话,但是却怎么想也想不通云鸾这番话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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