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征亦是不敢置信的凝视着南醉生,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这句话居然是从年仅八岁的女儿口中说出。云鸾握住南醉生的手,只感觉女儿冰冷的体温近乎浸入骨髓,明明只是一个八岁的孩子,怎么懂得如此之多?
反观之南浮生却是一脸的云淡风轻。
同样都是早慧的孩子,如今这些人里,唯有他最理解南醉生的心思。
俊美无俦的容颜仿若远古神邸古雕刻画般,所遗留下的凡间惊鸿,南浮生垂眸凝视着南醉生,低沉有力的缓缓说道:“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但是对于南大小姐来说,您才是那个伯仁,对吗?”
南醉生闻言微微一笑,随即点了点头。
没错,她才是那个伯仁,最后被杀死的伯仁。
“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呢?什么伯仁因我而死?什么醉生才是那个伯仁?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云鸾秀眉微蹙,精致淡雅的旗袍完美无瑕的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躯,她侧目望向南浮生,言辞间难掩焦急。
“母亲。”南醉生望向云鸾,轻轻将手从云鸾的手中抽取了回来。
“醉生,醉生,我……”云鸾骤然失去女儿的手,难免有些心慌。
南醉生眨了眨澄澈潋滟的墨眸,凝视着云鸾,声线清浅的缓缓说道:“母亲不要焦急,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说白了就是别人怨恨我,想杀我却碍于南氏世族无法下手,但是他们的怨恨却让别人想处心积虑的杀死我,您说,我该不该要了绵羊和兔子的命呢?”
这番话里蕴含的深意实在是太多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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