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深透过眼前轻袅升腾的茶雾,璀璨的星眸里流淌着优雅得体的笑意,声线同样低柔华丽至极的缓缓说道:“多谢大小姐的款待,只不过许深今日登门拜访,可不单单是厚颜为了品尝大小姐烹茶的手艺的,而是---”
“得了吧你,嘴上说的比谁都好听,天知道你今天过来是安的什么心!”清越爽朗的声线骤然打断许深的话语,北浪生危险性的眯起波光潋滟的桃花目,足足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防备着眼前华丽优雅的少年。
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许深透过眼前缥缈柔袅的云雾,缓缓抬眸望向面色不善的北浪生:“说来也怪,不知许深何处得罪了北小公子,让您这样警惕防备?如果之前我得罪了您,还请北小公子明白示下。”
言即此处,南醉生与西余生两人同样疑惑不解的望向北浪生。
潇洒不羁的少年斜倚在凉亭内的朱红漆柱上,原本波光潋滟的桃花目逐渐变幻的暗沉深幽,宛若一潭隐匿着凶狠恶兽的泥沼,目光既冰冷又刺骨:
“得罪倒谈不上,只不过醉生同你素无往来,生平仅此一次的见面还是在新生典礼上,别说好朋友了,就算是普通的朋友,同学身份,也是和你许深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没成想你倒是自己厚颜无耻的登门拜访了,还没有提前知会醉生一声,当真是肆意妄为,无礼至极!”
他一边语贯连珠的怒怼着许深,一边不动声色的细致观察着对方的神情举止,只见许深依旧笑意清浅,端在手中的茶盏没有颤动分毫。
清凉寒冷的雨水顺着碧色柳叶缓缓滴落,凉亭外的雨势减小,一时间只闻得雨打莲叶的残音。
莲鲤池未央处的一枝莲花含苞欲放,几片粉白色的花瓣浅浅舒展,唯余下依旧合拢沾染着雨水的半边花苞,亭亭玉立在这层云叠雷的乌幕下。
西余生看着两名同样相貌不俗的少年针锋对决的模样,暗自在心底里叹了口气。其实北浪生说的并没有错,许深与醉生仅仅有过一面之缘,而且还是在新生典礼上作为主持的男女搭档,甚至连正式的一面之交都算不上。
如今他冒然登门拜访,也难怪北浪生起了疑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