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自按捺住胸膛处翻滚燃烧的怒火,北浪生重新倚靠在朱红漆柱上,鼻间重重的哼了一声:“算了,本少大人有大量,不和一只小畜生计较。话说回来,醉生你还没告诉我们,你口中那个所谓的答案到底在哪里?”
“是啊醉生,那个所谓的答案到底在哪里啊?我将这金丝笼的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瞧了个遍,找的眼睛都酸了也没发现任何蛛丝马迹。”栗色的发辫微微松散,凌乱的垂落在西余生纤细的腰间。
华丽如同凤尾蝶翼般的长睫微微低垂,南醉生轻轻摇曳着手中的白玉团扇,笑意清浅:“所谓的答案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只是一直都被你们刻意忽略掉了而已。这回你们仔细瞧瞧,沾染在那浅粉色帘幕边角的一处,是什么?”
“是什么?”北浪生修眉微扬。
“好像,好像是个印子。”西余生蹙眉打量。
“那么,你再仔细观察,它像什么印子呢?要知道,若是不小心沾染上的灰尘污迹,是不可能遗留下如此深刻晕染的污印,除非……”柔婉清泠的声线悠闲淡然极了,南醉生玉指轻叩桌面,澄澈的墨眸饶有兴致的微微眯起。
这个问题可难住了北浪生与西余生两人。
精致清雅的荷花酥在此刻无人问津,原本最为留恋痴迷它的西余生正趴伏在石桌上,神情蔫蔫儿的嘀咕道:“像什么印子呢,像什么印子呢……左看右看,怎么看都是一道普普通通的泥印子,只不过像被人踩了---”一脚。
“对啊,这道泥土污迹像极了被人踩上一脚!”西余生骤然精神抖擞的直起身,圆润澄澈的猫瞳晶晶亮,露出两颗小虎牙弯唇得意的笑。
“像被人……踩上一脚?”北浪生疑惑不解的望向桌面。
“没错,不是‘像’,而是‘就是’。晕染在浅粉色帘幕边角的泥污,就是被人不经意间踩了一脚后,所遗留下来的印迹。”摇曳生姿的白玉团扇骤然在南醉生指间凝滞,她停止轻叩桌面的玉指,目光意味深长的凝视着北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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