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露珠从碧色莲叶上缓缓滑落。
暖阳沉西,日光渐移。
晴光潋滟的池水逐渐变幻为深邃幽暗的湖绿,馥郁簇丽的岸芷汀兰纷纷合拢了花瓣枝叶,唯余下几尾锦鲤悠然惬意的游梭在碧叶莲池。
北浪生抬眸目光幽远的望向莲鲤池,宛若湖绿宝石雕琢的池水映入眼帘:“醉生,直到此刻,你才真真正正的让我感到不敢置信,以及……惊讶。没想到一个娇生惯养的女孩子居然有这样犀利敏锐的观察力。”
他抬起手折下亭外一枝垂柳,低眸漫不经心的将柳枝编织成花冠的模样,眼底里浸染着微不可察的忌惮:“不过,你自小体弱多病,且没有武艺傍身,又是如何察觉到周围有暗桩密布,在监视我们的一举一动呢?”
“嗯……你猜。”南醉生眨了眨眼睛。
“是因为你早就知道吗?”北浪生同样眨了眨眼睛。
“不是,我之前并不知道。”南醉生轻轻摇头。
“好吧,我认输,实在是猜不到了。”北浪生举手做投降状。
刺绣着银杏锦鲤的团扇摇曳生香,南醉生低眸浅浅拂过旗袍压襟,青玉莲花微凉的质感自指尖轻掠:“答案很简单,就在这只小白狮的身上。若不是你今天带着它过来,恐怕我也很难发现哥哥布置下的眼线。”
“它?”北浪生瞬间迷茫了。
波光潋滟的桃花目不敢置信的凝视着金丝笼内的小白狮,他低眸打量着不知何时悄然酣睡的小家伙,语气惊疑不定:“这只蠢萌的小白狮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再就是撒娇卖萌,它身上能有什么答案啊?你快别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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