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在做什么?她有些恼怒的唾弃自己的行为。
不过匆忙从R国赶回Z国的这两天将她折腾的疲惫不堪,揉了揉疼痛发胀的太阳穴后,她无奈的看向休息室中唯一的一张床。
困意逐渐袭来,千叶樱取下鬓发上的两枚蝴蝶发箍,解开高高扎起的马尾,和衣躺在了南醉生的身侧。
张扬耀眼的一辆红色法拉利在马路上急速飞驰,眼睁睁看着北浪生连闯数个红灯后,西余生逐渐从刚开始的瑟瑟发抖,过渡到现在的淡定自若。
“北少。”她目光呆滞的直视前方:“我们一会儿去哪儿领罚单。”说完她转过目光,看向十字路口一名气急败坏的交警。
北浪生熟练的一个漂移,越过前方的几辆车:“放心吧,罚单算不到我头上。”中指轻扣几下方向盘,一枚铂金戒指闪耀着温素的光:“余生你父亲是西阁老吗?”
“嗯对啊。”西余生点点头:“父亲本名西阁,不过大家都尊称他为西阁老。”她咬了咬干涩的唇瓣,偏过头焦急的看向前方:“还有多久到我家?幸好今天父亲在家,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说着说着,她又忍不住红了眼圈。
北浪生眼角余光瞥到她的小哭包表情,无奈的拿出身旁的纸抽:“快到家了就别哭了。”他递给他几张纸巾:“你父亲在界内是出名的权威圣手,有他在,醉生的脸不会落下什么问题。”
看到前方熟悉的一条松柏路,西余生接过纸巾擦了擦鼻子:“知道了……”
她转过身趴在车窗前,看向道路两旁苍翠挺拔的松柏,绵密的深绿色松针散发着淡淡的苦味,不少麻雀在其中你追我赶,偶尔落在树下低头啄食着丰富的草籽。
北浪生开车缓缓停在一栋别墅门前,门口的守卫看见坐在副驾驶上的西余生后立刻开门放行:“小姐。”他小跑过来打开车门,低头轻声说道:“老爷正在客厅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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