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只是自己一个人的专属宝贝就好了。
他可以尽情宠爱她,掌控她,甚至占有她,哪怕再恶劣一点也没有关系,因为他本质上就是一个控制欲十足的人。
这许多年来,他自己都忘记到底忍耐了多久,每次看见南醉生柔软依恋的模样时,他都恨不得立马将她扑在身下肆意妄为。
但又怎么忍心呢。
越是喜欢,越怕伤害。
在看见她脸颊上的伤处时,他几乎要发疯!
“我到底应该怎么做呢……”南浮生颓败的低下头,顺着墙壁缓缓滑落在地毯上。
柔和的灯光流淌在黑暗的交界线上,看似威严强壮的男人如受了伤的野兽般蜷缩在墙角,透过指缝眷恋的看向写字桌上摆着的一张照片。
长裙墨发,花信年华。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划破白晓,鸟语活泼的顺着风吹树叶声唤醒沉睡中的人儿。
南醉生迷迷糊糊的坐起身,下床洗漱后穿着兔子拖鞋慢吞吞的走到落地窗前,她拉开浅粉色的纱帘,用丝带系好一个不算漂亮的蝴蝶结后,举目望去身下的景色。
“醉生!”早已在楼下等待许久的北浪生摇了摇手,白色衬衫在微风中扬起一角,他抬起头看向站在窗前一身淡蓝色睡衣的南醉生,帅气轩昂的脸上绽开一抹傻乎乎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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