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罐药,我好像有一个呢。”她唤来一名女侍上楼,从卧室里取出一模一样的瓷罐:“您看。”西阁接过女侍递过来的瓷罐,敛目仔细打量了一番:“这不正是今天下午给我女儿的那一罐吗。”
南醉生敏感的抓住女儿二字,试探着轻声问道:“令爱是叫……余生吗?”
西阁瞬间明白了一切,放下瓷罐站起身向南醉生深深鞠了一躬:“恕我眼拙,竟没认出大小姐便是为余生受过之人。”
南醉生猝不及防间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她站起身手忙脚乱的扶起西阁:“阁老不必如此,女孩子之间的打闹算不得什么。”
“此言差矣。”西阁做了一个勿言的手势,待南醉生先行坐下后才缓缓落座:“余生向来行事冲动,今天若不是你在她身旁,少不了吃些苦头。”
他侧过身向南浮生道明了前后缘由,末了又是拱手一礼:“容家这个女儿实在骄纵轻狂,在下定不会让她白白欺辱了大小姐。”
南浮生听完事情发生的前后缘由,俊美无俦的面容沉下不少,他似笑非笑的瞥了南醉生一眼:“这就是你说的不小心摔了一下?”他放下茶杯,陶瓷碰撞桌面的声响虽轻,却沉重的落在了南醉生心底。
“阁老有心了。”南浮生双腿交叠,长眸里让人看不清喜怒:“不过这件事情就不劳烦您了,我自有计划。”
婉拒了西阁的好意,南浮生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的两枚瓷罐:“除了醉生脸上的伤以外,她的身体还有比较棘手的问题,想请您给她看一下。”
西阁闻言点点头,相貌堂堂的脸上浮现出肃穆的凛然之色:“我先给大小姐把脉。”
南醉生在他的示意下伸出一只手腕,西阁手指放上去凝神分辨了须臾,松了口气:“原来是先天不足的毛病。”他要了纸笔低下头,皱眉思索了许久后认真写了一张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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