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讪笑了两声,秀窄修长的手指轻抚着重明鸟的羽翼:“重明鸟……”
她微眯起波光潋滟的墨眸,唇畔处浸染着清浅的笑意:“我以前见过妈妈的旗袍上刺绣过重明鸟的模样,不过都是浅蓝渐变的羽翼与尾羽,和你们一样的宝蓝色尾羽我还是第一次见呢。”
重明鸟舒展开柔白色的羽翼拍打了两下,得意的翘起色泽华丽的尾羽:“只有幼年期的重明鸟是浅蓝渐变的羽翼和尾羽,像我们一样已经步入成年期的重明鸟则是深蓝或者宝蓝色的尾羽。”
“原来如此。”南醉生轻点下颚,收回抚摸重明鸟羽翼的手。
她凝视着为首那只尾羽色泽艳丽的重明鸟,声线里难掩急切的问道:“对了,请问你们方才说的一直看见我再不停的撞墙,是怎么回事?”
重明鸟们闻言砸了咂嫩黄色的鸟喙,笼罩在暖阳耀辉里的羽翼流淌着高贵柔白的华光:“本来我们打算去别的地方觅食筑巢的,但是这家医院里的樱花树灵气浓郁,有助于我们的修行,便临时决定在这里筑巢生息。然后我们便发现你一直徘徊在樱花树周围,还锲而不舍的撞向那道无形的桎梏。”
柔白的羽翼在流光下舒展,重明鸟飞往靠近长廊外的一处樱花枝叶,驻足在樱花上低眸望向眼中那道流淌着无形无迹深蕴灵泽的桎梏。
“我猜想你应该是看不见这道桎梏,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它伤害灼烧。”纤长飘柔的尾羽流淌着妖艳的宝蓝光泽,几瓣樱花零落在柔白的羽翼。
南醉生顺着熏染着樱香的春风飘向长廊旁侧,敛眸认真凝视了许久也未发现任何端倪:“我确实是看不见,不过听别的灵魂告诉我,若是超过脱离躯壳后的七天时限,我便要真的魂飞魄散了。”
她柔柔叹了口气,漂浮在重明鸟所驻足的樱花枝上,双臂抱膝垂眸落寞的注视着落英缤纷的樱树:“今天是最后一天的期限,我若是在不回到自己的身体里,恐怕就再也见不到我的亲人了。”
清灵的声线里浸染着柔渺的哀愁,重明鸟舒展开羽翼飞落在南醉生的肩头,低头在少女虚幻无实的灵体上蹭了蹭,温润柔软的羽毛轻掠过南醉生的靡颜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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