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但凡见过咱们女儿的术士老者,哪一个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可到头来醉生依旧被一颗子弹贯穿了心口,险些丢了性命,难道这就是他们口中所说的‘命格贵重,贵不可言’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宁可女儿性格低贱一些,也好过如今的险境环生,伤痕累累!”
说到最后,云鸾再次泣不成声。
她本不是柔弱多泪的女子,但是南醉生是她和丈夫爱的结晶,更是从她的血肉之躯里辛苦繁育下来的珍贵至宝。
云鸾深深愧疚着对女儿从小到大的疏忽与远离,一直在政界中沉沦厮杀的她,尽管赢得了地位名誉,却在此刻失去了珍贵至宝。
那是与她血脉相连的孩子,更是南氏世家熠熠生辉的掌上明珠。
“乖,别瞎想。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那名老者的话说的确实有道理,越是命格贵重的人命途便越加风雨飘摇,咱们的醉生有着与生俱来的至尊至贵,但是掩藏在这份风光尊贵下的波云诡谲,却是肮脏险恶,避不可免的。”南征低眸凝视着云鸾发间的青玉玉簪,三颗水滴形状的青玉流苏摇曳着。
光华隐熠的淡青色玉辉浅浅流转在墨色的发间,随着云鸾抽泣流泪的动作微微摇曳着,流淌在墨色中无尽的清光碎影。
“我不听,都是骗子!什么至尊至贵,风雨飘摇,都是他们束手无策,无能为力的借口罢了!但凡我有一丝半毫妙手回春的能力,就算用我这条贱命来换回女儿的命,我也心甘情愿!”云鸾一边抽噎不止的哭泣,一边有条不紊的驳斥回丈夫的言辞。
虽然她不是百分百的信奉科学,但是在虚无缥缈的命格预言下,云鸾实在很难相信那些所谓的失魂,惊魂这些匪夷所思的判定。
南征闻言蹙紧俊逸的修眉,盛威浸容的非凡相貌上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惊惶与怒意:“你说什么呢鸾儿!什么贱命,什么一命换一命!在我心里你和女儿同样重要,我绝对不允许你怀着这样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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