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浮生欠身行礼后,恭敬的接过执事证明攥握在掌心里。
美艳绝伦的妇人闻言欣慰的浮现出几点泪光,轻点下颚。
倚靠在长椅上的南老将军注视着南浮生挺拔孤傲的身影,亦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南家小子,我的宝贝孙女就托付给你了,如果那颗子弹实在无法取出,那就顺遂天意,但是切记,不要再有第二次了!否则……”
剑眉星目的老者叹了口气,欲言又止的停住了险些宣之于口的言辞。晦暗不明的目光停留在南浮生修长挺拔的身姿上片刻,复又转向神色肃穆的南征与痛苦不已的云鸾两人:
“云丫头,别哭了,我这一把老骨头还没掉眼泪呢,况且醉生现在只是沉睡不醒,生命并无大碍,我们还是进去看看她吧。我的宝贝孙女在病房里躺了那么久,一定很孤独寂寞,我这个当爷爷的要陪着她聊天说话,不然醉生那丫头那么娇贵,怎么会忍受得了冰冷空荡的病房呢。”
南老将军颤颤巍巍的站起身,调整好悲伤担忧的情绪后,挺直背脊步履沉稳的轻推开病房门,轻手轻脚的走进洁白仿若覆雪的高等尊贵病房内。
南征揽住步履虚浮的云鸾,幽深修长的星目瞥了站立在旁侧的南浮生一眼后,微不可察的轻轻点头。
南浮生亦是轻点下颚回复。
长辈的担忧与关怀他已接收,如今,只差那个仙姿出尘的小丫头从沉睡中醒来,甜甜的喊他一声哥哥了。
南浮生垂落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攥握成拳,他危险性的眯起华丽的凤眸,幽深的目光冰寒冷厉的望向走廊尽头处---那簌簌而落的樱花窗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