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丽幽深的凤眸静静的注视着南醉生无意中流露出来的撩人举动,南浮生抿紧淡色的薄唇,拇指在莹润的玉镯上反复摩擦:“听你说来,这名暗中作梗的人,手段要在东梦生之上,而且地位与势力还不小。”
他归纳好散落在桌面的珠宝首饰,晶莹剔透的冰种玉镯在灯光下流淌着莹润的辉泽:“不过这件事情并不难办,不如就交给哥哥,由哥哥来帮助你赞颂宣扬那些,关于容颜颜的‘光荣伟绩’可好?”
“啊?交给你?”南醉生闻言神情呆滞,手中的棒棒糖吃着都不甜了。
“没错,交给哥哥。”南浮生将手中的玉镯轻轻放回丝绒盒里。
“可是,可是哥哥……你并不了解我想要做的事情。”南醉生黛眉微蹙,犹豫再三后声线低柔的缓缓说道。
浅灰色的丝绒盒盖扣上时流露出轻微沉闷的声响,南浮生将保存着珍贵玉器的丝绒盒细致妥帖的归放在原位:“宝宝,对于你方才所说的那番话,实在令我很惊讶,也很……伤心。”
华丽优美的凤眸随着目光的流转望向趴伏在床上的少女,俊美无俦的眉目缓缓舒展间氤氲着惊心动魄的尊华:“你说我并不了解你想要做的事情,这句话听在哥哥的耳中,实在是过于诛心。”
南浮生缓步走向床边,动作优雅的落座在床沿处:“毫不夸张的说,我从少年时期便宠爱呵护着幼年时期的你,对于你的所思所想,所作所为,我可以断定的说,在这个世界上,再没有另一个人比我更了解你。”
他伸出手握住少女微凉的脚踝,温热的体温透过莹润的肌理浸染在血液中,并随着血液的流淌逐渐氤氲在四肢百骸。
这种温暖又舒适的感觉令南醉生情不自禁的微眯起双眼,澄澈的墨眸在灯光折射下波光潋滟:“唔……好舒服。”
她趴在床上眯起墨眸轻轻的伸了半个懒腰,语调中流淌着靡丽魅惑的慵懒气息:“哥哥是不是又生气了?哼,小心眼儿的男人最不可爱了,但是哥哥除外,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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