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秘书接过那张轻薄的打印纸,白纸黑字间除了冰冷的法律条文,以及甲乙两方的利益条款,还有一笔金额巨大的财务支出:
“老板,这份合同里有漏洞,容氏集团不过是中小型企业,在轩市里的地位也不过是中下流,实在不值得轩腾支出这样一笔巨额资金,来收购容氏那些充满危机的股份。容氏如今外强中干,内里在经营不善的管理危机下早已被那帮股东蛀空,我们花费这么多钱收购容氏的空壳,实在是……”
柔魅的嗓音欲言又止的停顿在末尾。
原本流露出谄媚笑容的娇颜瞬间肃穆了神色,遥秘书红唇紧抿,精明如她一眼便看穿合同里的亏损,与甲乙两方之间严重的利益不对等。
俊美无俦的眉目在灯光下迤逦出雍容闲雅的风华,冰冷的灯光倾泻在玻璃杯里,在澄澈的白开水中折射出同杏花一样的淡白:“遥,你依旧这么精明,这一点令我感到很欣慰。”
南浮生低磁的声线流入灯光里,带着惨白的颜色与冰冷的温度:“你说的没有错,轩腾根本没必要浪费巨额资金,去大张旗鼓的收购容氏这副空壳,但是遥,你如今看见的不过是这份合同的肤浅表面。”
他抬眸注视着站在办公桌前的遥秘书,古雕刻画的眉目倒映在杯中的水面上,说不出的俊美无暇。
“老板,您是说这些条款不过是合同的肤浅表面?”
遥秘书疑惑不解的蹙起黛眉,披散在肩颈处的波浪卷发随着她转头的动作,在腰间划出一道优美的半弧。
眉目俊美的男人低笑一声,动作优雅的站起身缓缓踱步到落地窗前,垂眸俯视着脚下的街道繁华,川流不息:“没错,表面。不要小看容氏如今的这副空壳,被蛀虫们撕咬了这么多年,可它依旧屹立不倒,遥,你可知这是为什么?”
亚麻色的长卷发迤逦在纤细的腰间,遥秘书面色纠结的思考了片刻,犹疑不定的缓缓说道:“因为……容氏集团背后有庞大的资金注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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