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醉生黛眉微蹙,国色天香的容颜在鸦羽墨发下的映衬,愈发流丽华美:“容颜颜素来爱惜容貌,从来都是自翊美貌的她,绝不会在容貌受损的情况下抛头露面,除去前些日子主持人比赛时,她难掩心急的顶着那张脸出现在餐厅里,可抛去之前那次挑衅,她最近可是安分守己了许多。”
言即此处,她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似笑非笑的看向身侧的西余生:“难道她的脸已经治好了?”
疑问的言辞,笃定的语气。
西余生鼓起玉雪可爱的包子脸,精致的容颜在礼堂灯光下平添几分华丽璀璨:“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
她疑惑不解的看向南醉生徐徐展露的靡颜腻理,声线里流露出几分挫败又急切的情绪:“你猜的没错,容颜颜的脸的确是治好了,原本我的药粉可以让她脸上的红疹一直维持到七月份,没想到她倒是有几分本事,竟然才不过短短一个月便找人治好了。”
碧色的平安扣压襟流苏静静的垂落在银蓝色的丝缎上,玉质细腻的平安扣在浅金刺绣花鬘下,流转着淡淡的碧色莹辉。
南醉生缓缓收回拂过红玫瑰的手,垂眸漫不经心的拨弄着胸前的流苏压襟:“难怪她会这么急切的报名表演节目,想来是做好了十足的准备,预计在新生典礼上大放光彩。”
莹白的手指浅浅拂过碧色的平安扣,触手生温的细腻玉质在柔和典雅的银蓝色映衬下,愈发晶莹剔透:“只不过求医问药了一个多月,我很好奇她有多少心思准备节目?只怕到时光芒万丈不成,反而会贻笑大方。”
“可不是嘛!”
西余生闻言赞同的点头,玉雪精致的容颜在华丽班服的衬托下,明眸皓齿,如花似玉:“我听说容颜颜原先准备表演的是钢琴,结果听说了你表演的是古筝后,她便也改成了古筝,准备和你一决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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