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黄鹂猛地偏过头,狠狠瞪向西余生:“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凭什么这么侮辱我?”
西余生见况故作懵懂天真的歪了歪头,轻声软语道:“什么东西?你当然不是东西了,既然你不是东西,又何必拉上别人问呢?这样岂不是自取其辱吗?我说的对不对,黄大小姐?”
语调轻快俏皮间,末尾的尊称被西余生刻意拖的悠长,听起来讽刺极了。
话音刚落,教室内便接二连三的出现嗤笑声与讥讽声,随后便是轻蔑的目光,厌恶的语气,以及众人对黄鹂的指指点点。
“你!”黄鹂目眦欲裂,面对西余生这种如此胡搅蛮缠,不按套路出牌的角色,她毫无反驳之力。
词穷语尽之下,她喘着粗气,面目狰狞恐怖的狠狠瞪视着南醉生,竟毫无道理可讲的将别人的嘲笑讥讽,尽数倾泻在了南醉生的身上。
“醉生,既然她都已经承认了这些事情是蓄意陷害你,所谓的剽窃抄袭根本就是子虚乌有,要不要给她点教训,长长记性?”常笑边说边紧攥成拳,骨节处在她的刻意用力下,间或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响。
这是一种有声的警告。
围观的同学们见况心有灵犀的各自后退了一步。
虽然殴打同学是恶劣行为,但是对于这种心机叵测,陷害栽赃的小人,即便是动了手,也怪不得别人,他们甚至还担心常笑这样做会脏了她自己的手。
东梦生若有所思的凝视着身侧的南醉生,自从松开钳制住黄鹂的手,驳斥了对方又被恬不知耻的倒打一耙后,她便再也没有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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